our face girls

"我们聚在一起……不是为了毁灭自己,而是为了毁灭世界。"---<她们美梦成真的日子>

kala

我在混沌的期间,想的不是选题或采访,我在想工业文明是否真正适合这个星球。


某个海外文工团说得好。改革31年的中国不仅拥有全球最世俗主义的政权,也拥有全球最世俗的民众。

那我们作为一个人类要如何单独穿越那片建立在沼气之上的海市蜃楼?我不想次次都躲在汽车后座上掩鼻咳嗽。

我们要找到一个让自己流动起来的办法,以自己为中心去思考,去关注真相。这不是国籍的问题也不是我们要跑去哪个国家哪所城市生活,因为真实存在于每个人心中。


那天陈文令和我说,你看,拿起总比放下容易。

假如有永恒的爱情,那它一定非常苍老的。不过年轻时的我并不明白。茉莉大人。我现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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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要听喔!



玫瑰红的唇膏+糖

我终于折腾病了,气管炎,咳血,草莓也没去,朋友也没见。

其实病下倒没什么,还能关了手机歇几天;恐怖的是每当我在家生病,都要被妈妈拔火罐。
当然拔火罐本也没什么,但自从我纹了身,就没让家人看过我的背面;生了病就先在街上找家店拔了顶着一背瓢虫回家。但这次从发病就住在家里,于是被揭穿了。
其实就算被揭穿也没什么啊,问题是我妈往下一看,惊的手腕一抖;其实手腕一抖也不要紧,但她手里举着火钳子。
于是火团(?反正我也看不见)就掉到我的背上,滚到我的头上,灭了。
我们全家3人都慌了,我跳起来嗷嗷叫着,浑身散发着头发烧焦的糊味;我妈灭火,我爸冲进浴室给我扔了条湿毛巾。还好只是头发被烧点儿,我羊脂般的肌肤(喔!)完好无损。
于是阶级仇恨很自然地从我的纹身转换到燎我的娘身上。
想想我之前焦头烂额地想法子解释为什么纹身,真是傻,只要焦头就好了嘛。


10号笑笑婚宴,让我去她家堵门。
我说,为什么不让我当伴娘?
她说,因为你不能喝。
我说,你敢说老子不能喝?
她说,你是敢喝,但不能喝。
我顿悟。


我用生病的假期看完了和气一作的女帝,又燃起了我去银座打天下的梦想,但我想我的陪酒天下一定没有小新的大,因为我的胸比她小。
我用生病的假期看完了小团圆,“我现在不想结婚,过几年我去找你”。我也该改个名字叫茜茜呀,千山万水地寻了去,在昏黄的油灯影里重逢。

我不废话了,说点实在的,我该好好健身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人间无恨是狂欢

春去也快。

桃花眼看就开败了,梨花将谢,蔷薇上枝头,槐花清香,洛阳牡丹艳;等到中秋看完桂花,重阳赏了菊,这一年的花色也就尽了。冬天虽也有梅,但未免太清冷,只有那些酸文腐儒心头好着。

人生有多几次把酒看花呢。

往事又是3年,人生一如潮水。

你掉了灵光,我失了锐气。

当年一叶扁舟抚过柳丝,抚过红蓼,抚过春来江水碧如蓝,挽尽红尘怅恨随它去;然后离人笑,征人归,情人无泪,故人相逢。

几次凄凉当痛饮

行人自向江头醒

清风柳上原

做爱,又称小死;我无爱可做,但也常生死,那就是截稿。


这次真是折腾得元气大伤,加上喝中药,凌晨3点淋雨,连续多日喝酒神侃,我终于暴发了抑郁症,只能窝在床上一本接一本地看书。

我眼神涣散地和小新说:“我得抑郁症了。”小新立刻说:“怎么办小鸽,我想跳楼!(后略blabla巴黎老妇女1000字)”彻底打消了我的念头。

不过现在我好了,能爬起床肯好好穿衣,也不在乎什么紫河车粉主治“阳痿遗精”了。

半杯茶,半杯湖底沙。

我只想好好爱一次。

Deu meu

一点一滴,一斤一两,一亲一吻之间,我失去了吃喝与拥抱的欲望。

这都怪我们恋与爱分离过远。
也许年后至今我唯一实现的愿望就是与小新一起生活。
反正我们在只有恋的时候才能睡在一张床上。
我们5个男男女女坐下喝酒。
5个都喜欢男人,为怎么得到心中的男人苦恼着,或为了怎么找到而苦恼,或为了苦恼而苦恼。
总之都是苦恼。
清早row说:“他迷恋我新鲜的肉体。”
我们还是够过女性睡衣上秀成十字架形状的开口做爱就好。

我的梦想是少女漫画


幸福以及崭新的季节……那就像我们约定好的未来一般,每一天都是晴空万里。

talk to her